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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黃比測量師

專訪:黃比測量師

很久以前,腦海中的前會長黃比先生 (Wong Bay, Peter) 是在房屋署做 Building Surveying 有關的工作,今次的專訪卻是在他退休後的新崗位香港大學當教學的辦公室內進行,將他幾十年經驗這種我視為非物質文化遺產用另一種方式傳遞給下一代。Peter 覺得測量在整個建築房地產專業中訓練的取向是比較〝通才〞教育,其實頗適合本科生在日後出路有很大的彈性。據他的兒子子才 (Castor) 告訴我,父親沒有怎樣影響他的選擇,亦十分尊重當年視他為一位已近二十歲的成年人朋友(而不是孩子) 的決定。其實很多父母親能看見兒女能健康成長、有一行專業和獨立能力去照顧自己已經很心滿意足。Castor 之前也考慮過修讀 Law 或 Architecture,坦言也承認有時我們若沒有特定的喜好下要選擇的話,就會按自己的性格、能力和興趣去作取捨。在大學三年的學習,加上當時正歷亞洲金融風暴的前後,市場令自己更能認清自己的所需,眨眼十多年,也成為負責 valuation 比較多的產業測量師了。可能大家都好奇地想為什麼 Castor 不繼承父鉢去當建築測量師呢,會否因考慮到其他人怎樣看而有所權衡呢?後來發覺我想多了,原因很簡單,他在香港大學的訓練讓他喜歡計數的潛能發掘出來!Peter 認為現在所謂專業人士都需要有〝通才〞的知識,隨着社會的要求改變,以往的硬性行業的分工界線已不再那麼死板。雖然競爭好像多了強度大了,能者始終居之,其實每個年代都有不同的困難和問題要去面對,也不一定可以等量比較。所以黃生道出此話確令我們這年青一代繼續努力打下一支強心針。外在環境不能控制預測,所以更要隨遇而安,選定了就不能心多,往前衝,先精而後通廣。

Castor 也分享即使在每個很傳統的估價計算的細節也有進步的空間,代入客人或對方的角度去提升我們的專業服務,而且可看遠一點,只要做好自己,空間是不少的,即使 APC 的失敗也是我們成長成功前的一部分,新的機遇是我們未必估得到的,另外也需要多思考,不能每事都目標為本,先盡力不計較,因為結果很多也是我們意想不到的。Peter 表示測量行業在香港由一開始都要跟其他類似的專業競爭,可以說是沒有所謂絕對的免疫力,而在近二十年發展的過程中不但沒有縮少反而有所壯大,也是我們值得高興的事,希望大家一起努力,承傳下去。

雖然 Peter 已是其中一個HKIS的創會成員之一,但他很感謝測量的前輩翹楚包括劉紹鈞教授、簡福飴先生、現任特首梁振英先生等等很有遠見地在 1984 年已開拓中國市場,也令測量在香港回歸前更邁本地化。同時,由於父子的關係與師生或勞僱不同,有些東西不論技術與做人道理可能透過一些長輩如鄒廣榮教授、何志榮教授、余錦雄先生和蘇振顯先生等教懂 Castor,Peter 亦借此機會多謝幾位的支持和幫助。筆者雖然是第一次有機會和兩位有較深入的交流,在兩個多小時的訪問中卻深深感受到他們正面積極面對各種機遇的態度,正是我年青這一輩須常銘記學習的。

記者: 莫躍孺測量師

Building Surveying , Entry , Property & Construction , 莫躍孺 , 黃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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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d count凍結,上司call你入房話:「你自己諗辦法。」 下屬問你今年加幾多,你知道答案,但唔敢講。高層宣布新政策,問有冇問題,你笑住話「冇」,但你心裡清楚返去個部門一定炸鍋。績效review,你要寫低屬下嘅不足,但寫嗰陣你係唔舒服嘅,因為佢哋真係有盡力。開完會,上司叫你「帶領好個team嘅方向」,但連你自己都唔知方向係邊。 你夾喺中間,上唔到、落唔得。 高層嫌你執行力唔夠;下屬覺得你唔夠幫佢哋發聲;HR話你要做好榜樣;另一半問你點解又係咁夜返屋企。某一日,你喺東鐵線車廂裡,有個陌生人跟你對眼笑咗一下——你差啲想喊。 有時喺輔導工作中,我遇到嘅中層 manager,坐低嘅第一句往往係:「我唔知自己係咪做錯咗啲乜。」 你以為係你管理技巧唔好?唔係嘅。喺心理學入面,呢個叫「情緒勞動」(Emotional Labor)——即係持續壓抑或管理自己嘅真實情緒,去配合組織對你嘅形象要求(Hochschild, 1983)。做中層嘅人,每日都要演一場無劇本嘅戲:對上管理期望、對下管理情緒、對外管理形象——而你自己嘅感受,係冇位置擺嘅。 長期嘅情緒勞動,係職場 burnout 最常見、又最容易被忽視嘅根源之一。 就好似一架升降機嘅緩衝彈簧——佢嘅功能係吸收衝擊、保護兩邊。但如果長期超重、冇保養,彈簧遲早會斷。 緩衝係你份工嘅一部分,但唔代表你要用自己嘅身心做消耗品。 有一個有用嘅覺察練習:每個星期,寫低三件「唔係我份工、但我一直係咁做緊」嘅事。唔係叫你即刻唔做,而係讓自己知道——你嘅邊界喺邊,你係幾時開始一點一點失去自己嘅。 覺察,係改變嘅第一步。 做中層嘅你,好少被讚,好少有人問你「你點呀」。 今日,我想問你:你點呀? 唔使答得好好聽。只係停一停,不加批判地承認:「係,我最近好攰。」 呢份誠實,係你對自己最大嘅善意。你唔係一個齒輪,你係一個人。 參考資料Hochschild, A. R. (1983). The managed heart: Commercialization of human feeling.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Kahn, R. L., et al. (1964). Organizational stress: Studies in role conflict and ambiguity. Wiley.

升職加薪後,為何很多人反而更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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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專欄談到,在裁員、縮編及經濟不確定性下,職場人士需要建立「財務韌性」,讓自己即使面對收入中斷,仍然保有生活與選擇的空間。 但有趣的是,最近接觸不少客戶時,我發現另一個現象:有些人明明升了職、加了薪,甚至晉升管理層,焦慮感卻沒有減少,反而愈來愈重。 按常理推算,收入增加應該帶來更多安全感,為何現實往往相反?問題很多時不在收入,而在生活模式。 收入增加了,壓力卻沒有減少 曾有一位四十多歲的管理層客戶,十年間薪酬幾乎翻倍,由月入四萬元增至接近八萬元。表面看來事業發展理想,但當我們一起檢視財務狀況時,卻發現他的壓力比十年前更大。 原因很簡單。收入增加後,他換了更大的住宅,供款增加;子女升讀國際學校,教育開支上升;家庭旅遊、保險及生活消費亦同步提高。結果雖然收入增加了一倍,但每月可自由運用的現金流卻沒有明顯改善。 更重要的是,他開始不敢轉工。因為一旦收入出現空檔,整個家庭開支結構都可能受到影響。這種情況在中產及管理層人士之間其實相當普遍。 高收入,不等於高安全感 近年有一個財務規劃概念稱為「生活膨脹」(Lifestyle Inflation),意思是當收入增加時,支出亦同步上升,結果財務自由度未有真正改善。 從職涯管理角度來看,這亦是一種風險。不少人以為職場安全感來自更高薪酬或更高職位,但真正的安全感,很多時來自保留選擇權。 當你有能力拒絕不適合的工作、可以接受短暫轉型期、甚至有空間進修或探索新的職涯方向時,你才真正掌握主動權。相反,如果每月開支已完全依賴當前收入水平,即使職位再高,也可能陷入「不能停、不能轉、不能錯」的壓力循環。 那麼,升職加薪後應如何避免陷入這種情況?我認為有三個值得思考的方向。 第一,讓收入增長快於生活成本增長。 每次加薪後,未必要即時提升所有生活開支。把部分新增收入轉化為儲蓄、投資或退休規劃資產,長遠往往比單純增加消費更有價值。 第二,建立與收入無關的資產。 無論是投資組合、強積金、自願性供款,甚至其他長期資產,本質上都是將今天的工作收入轉化成未來的選擇權。 第三,定期檢視自己的「財務自由度」。 問自己一個簡單問題:如果今天失去工作,現有資源足夠支撐多久?答案未必需要非常充裕,但至少應讓自己擁有重新規劃下一步的時間。 職場發展當然重要,但我認為衡量成功不應只看職位高低或薪酬數字。真正值得追求的,或許不是賺得更多,而是在收入增加的同時,仍然保留選擇人生的能力。因為高薪不一定等於自由,而能夠掌握選擇權的人,往往才擁有真正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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